第697章
原來，賀蘭梟口中的故人，是芙蕖。
許是因為衛邀月久久沒說話，賀蘭梟關切道：“白娘子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
衛邀月強忍著淚，“......和你那個月兒，關係很好嗎？”
“很好。”
賀蘭梟說話的時候是笑著的，眼底卻有種道不清的悲涼，“們同姐妹，月兒是刀子豆腐心，則是表面魯莽實則細心。夏日裡，月兒總被蚊子叮得渾發，便將八寶景天種在庭院裡，每日給搗藥膏，帶在上。後來有了職，日漸忙碌了，於是便將這件事囑託給了我。可惜......”
“可惜什麼？”衛邀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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