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本就不是他在打文鹿純的主意,而是那位記者一直在打他的主意。
而且對方不僅打他的主意,關鍵文鹿純還得手了,秦天明也從來沒想過他竟然會被一位僅僅見過兩三次面的記者直接強推。
“這樣吧,如果姐實在不放心,那我親自開車去新禾縣吧,我直接跟文記者在姐的辦公室對接,這總可以吧?”
秦天明話音剛落,卻立刻被電話那頭的尹雪晚否定:“才不要,這要是被一些有心人傳開,還以為我把你看的很嚴呢,你怎麼樣怎麼樣,你現在已經不在新禾縣了,我才不要管你!”
絕書記雖然上說著不管,但無論嗔幽怨的語氣,還是意有所指的話語,都約約著相反的意思。
秦天明聞言不由在心裡暗暗苦笑,他沒想到兩人分開兩地任職後關係不降反升,同時絕書記竟然出要管著他的意思。
這算什麼,這分明就是之間才會有的那種“監督”和“佔有”啊!
之前尹雪晚就差最後一步便要把子給,但期間卻總是因為種種原因而未能達,秦天明不明白,怎麼他剛被調到市裡沒多久,絕書記反而向他釋放出某種極其強烈的訊號呢?這段時間對方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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