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天明這麼說，陳東也不知該說什麼，雖然對市裡突然下發的命令很憤怒，但他也深深明白大一級死人的道理，現在除了替這位年輕有能力的領導到不值，他什麼都不能做。
剛要準備轉離開，不料卻忽然被秦天明喊住：“等一下，還有個事，方琳那邊有訊息了嗎，有沒有聯絡你？”
聽到秦天明問起老領導外逃的兒，陳東臉上頓時閃過一抹歉意，急忙道：“抱歉，秦區長，這件事我應該主跟你跟進彙報的，這段時間只顧著整理全區的政府債務況，所以就給疏忽了，這是我的責任。”
為領導大秘，多請示勤彙報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對於陳東而言，這種低階錯誤本就不該犯的，更何況方琳的訊息對於秦天明而言還十分重要。
道歉過後，陳東急忙補充道：“這陣子我一直在留意，但始終沒接到方琳的來電或者訊息，期間我也嘗試給那個號碼打過，但一直提示關機。”
“秦區長，以我對方琳的瞭解，如果看到省裡那篇報道，應該第一時間就能明白是怎麼回事，我實在行不通這次為何這麼久沒有任何反應，該不會……”
陳東說到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這些天他甚至想過最糟糕的結果，但同時又希最糟糕的那種結果千萬不要發生。
看出陳東的擔憂，秦天明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反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關的問題：“以你對方琳的瞭解，的格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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