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時，他會抿著不說話，眉頭微皺，像個鬧脾氣的孩子。
笑起來時，眼角會微微上揚，出一個溫暖的弧度，彷彿能融化冬日的寒冰。
每一個畫面都那麼清晰，卻又像是要永遠地離而去。柳晚晚的心臟劇烈跳，彷彿要從腔裡蹦出來。
“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慌地在袖中索，找出一個青小靈瓶。靈瓶上雕刻著的紋路，是莫星辰送給防用的。
抖著將丹藥倒出來，一粒一粒地往莫星辰裡塞。紅的藥丸在月下泛著微，卻怎麼也送不進去。
可是莫星辰已經無法吞嚥，藥丸從他的角滾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撞聲。
“吃下去啊！”柳晚晚哭喊著，聲音在夜空中迴盪，“你說過要和我一起長命百歲的！”
淚水模糊了的視線，卻依然能看見莫星辰眼中的芒。那雙眼睛一如既往地溫，彷彿在說：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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