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沉驚訝又不解地看向雲院長。
雲院長不像是這種人啊......
不對,若雲院長真是這種人,那就不該把這事告訴自己,這不明擺著吃力不討好?
只要瞞著自己真相,安心接自己的回報就是,卻非要把這種事告訴自己。
雲院長想做什麼?
孟沉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緒,然後問道:“雲院長,您真的是這麼想的嗎?若你真的是這麼想的,且也是這樣勸說皇上的,那你又何必告訴我?”
雲院長喝著茶,依舊一副悠閒愜意的模樣。
“老夫若真這麼想,你當如何?不是,你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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