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卻像鋒利的匕首，從顧胤深的肋骨裡無聲穿。他沒有回頭，只是手指在側微微蜷，那一瞬的冰冷穿骨，卻未換來一句辯解。
而接著，顧承霽快步跟上，角掛著笑意，眼神閃著得意。
“堂弟。”他故意親熱地一把摟上顧胤深的肩，“恭喜啊，位子保住了！不過嘛，‘特別調查組’嘛，還是得走走流程，反正也清者自清！”
他斜著眼打量顧胤深，語氣玩味，“這風頭一過，說不定你還能東山再起呢！所以嘛，為了公司，你就多擔待點委屈哈。”
他的笑容咧得太大，出一排整齊的牙齒，明明是安的話，卻掩不住字裡行間的挑釁與幸災樂禍。
顧胤深緩緩停下腳步，肩膀輕輕一震，毫不留地將他的手從自己肩上甩開。
沒有一句回應。
他抿著，臉側微，下頜線繃得彷彿刀削。那一雙深眸如夜般沉冷，掃過顧承霽時彷彿帶著一不可言說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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