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不一樣,這是上面那位的意思。”
“是,但你認為他會善罷甘休嗎?就算他不在乎自己,不在乎陳秋,他還能不在乎自己的家人嗎?我聽你說過,他的兒子貌似還在京都任職呢,上次你去霍家找他,就是用他兒子威脅的吧?”
宋鴻雲不由吞了口水,臉也沒了先前的淡定,他坐直了,張道:“古老哥,你是說,他去找上面,不是申請調職?”
“不,調職是肯定的,畢竟這是上面的主意,他不敢反抗,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上面要讓你出面呢?是上面沒有這個能力,還是說,是在故意等著你?”
轟!
此話,猶如五雷轟頂一般,在宋鴻雲的耳邊憑空炸響。
他猛地站起來,瞳孔巨震,不可置通道:“上面的目標,不是賀業!?”
古天嘆了口氣,出一抹無奈的苦笑:“宋老弟,你明瞭一輩子,沒想到這一次卻栽了跟頭,不過,你現在也不要過於擔心,這也可能是我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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