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有喜歡的人嗎?”
“問這個幹嘛?”業子騫低頭問。
就見星月輝下的微醺人兒,正枕在他的上,閉目起笑:“就是覺得像皇叔這樣好的男人,就不該名花有主。”
業子騫哭笑不得:“這是什麼歪理?我好就只能單著?”
姜晩嫻依舊閉目,搖了搖頭:“從前在邊境,有許多子都這麼形容過我。以前我不懂,如今方能明白們的意思。像皇叔這樣的,就不該婚,因為你是萬千子的夢人……就不能……不能……”
姜晩嫻越說聲音越小。
業子騫卻笑得合不攏,他小心翼翼地護住姜晩嫻的腦袋和子,以免從樹上下去。
在確定姜晩嫻呼吸綿長,已經睡去,他笑意半收斂,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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