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元衍未抬頭看對面的人，彷彿一心撲在棋盤上。
贏時還是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這小子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哪個臣子不是對他這個皇上誠惶誠恐的。
唯有他從開始到現在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怎麼說，就覺面對一個面癱的人。
說對他不恭敬吧，可人家禮儀周全，挑不出一點錯。
也沒有哪條律法規定，臣子回皇上話的時候，不能跟蘇元衍那般簡約吧。
是的，這蘇元衍能用一個字回答他的，就不會說多一個字。
能不看他就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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