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素還想著說下自己對喬策的想法，但一看一旁的人臉要黑鍋底了。
再遲鈍的人，也知道蘇元衍不高興了。
“是你問我的，我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我只是覺得這人......可。”
說到最後，柳亦素的聲音低得如呢喃。
是真得有些興，在這個朝代竟然能找到一個跟想法不謀而合的人。
之前怎麼沒看出喬策是這樣的人。
“你就不覺得奇怪？一個人怎能變化那麼大？”蘇元衍冷冷地丟擲一句話。
“什麼？你是說他也......”柳亦素有些震驚，“哪有那麼多像我這樣的況，你以為這種還能批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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