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而已，給夠月例銀子便是，對他們這麼好做什麼？”
謝婉寧微微揚起下，眼神中滿是不屑。
“嫂嫂原先門戶卑微，或許不知道，下人如果不聽話，直接拖出去打板子就是了，用不著這麼費心討好他們，實在是有失份。”
在周圍侍候的下人們聽到謝婉寧這般說，都不皺了皺眉。
秦九微神淡然，“三小姐說錯了，這不是費心討好，是下之。”
“下人也是人，恩威並施才能真正服眾，若是一味打罵，時間久了，他們心中難免會有怨氣。”
謝婉寧雙眼圓睜，聲音尖銳刺耳。
“你之前不過一個庶出，能懂什麼下之？無非是因為花的是我們侯府的錢，你自己不心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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