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幾次言又止，一直到陸衍之離開也沒有把想說的話說出口。
程煜對此是贊同的。
“有些問題，我們知道答案，三皇子一定也是知道的。”
“與其說，他這一次回京都城是去兵部要兵的，不如說，他是去讓自己下定某種決心的。”
“總之不管如何，既然我們程家做了決定，那就相信他。”
程林和程嚴思量片刻後，贊同的點點頭。
天不早了，程嚴要去軍營了。
“大哥二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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