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語氣裡聽得出有些痛苦。
“嗯，好，好好談。”我看著樹組的球，“但你不要在我面前繼續裝x，這一點你可以做到吧？”
“可以，可以。”
我再次抬手掐訣，樹組的球迅速展開了一面，將杜小恭呈現在我眼前，手電筒的線照在他上。
他的已經蜷了在一起。
即便“球”開了一半，他的仍舊被樹給固定住。
毫不能彈。
手電筒的線照在他臉上，可能有些刺眼，他眼睛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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