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0章
但是,流出的戒備、忌憚等緒卻是一點都不摻假的。
神秘老人又是一怔,不過還是立即止步了,他怔怔看著王玄之,臉上閃過一抹疑。
王玄之流出的那種緒,他讀懂了。
正常況下,哪裡會流出這麼複雜的況?
他臉變了,約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詢問道:“你......莫非見到他了?”
這態度,同樣給王玄之也弄得有些懵,不過眼看對方不再繼續靠近,心下倒是稍稍鬆了口氣,一邊打量神秘老人,一邊問道:“你說的‘他’,是誰?”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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