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婆婆猛的瞪大眼睛，驚呼道，“沒有功法？沒有修煉功法的話，那你的靈力從何而來？”
“這個......不好解釋。”江非凡不知道怎麼解釋。
他的靈力，最開始是凰玉佩，轉化而來的。
直到前段時間，在州城的時候，利用玄靈鼎，吞噬了煞鬼，吸收了煞鬼的靈力，才為玄階靈士的。
殷婆婆嘖嘖稱奇，搖頭晃腦道，“沒有功法，也能夠為靈士，看來你的福緣不淺啊。”
“不過，那是你的秘，老婆子不會深究，只是老婆子始終覺得，你還是應該修煉一門功法，那樣的話才能夠持續的變強，沒有功法的話，你的靈力就會止步不前。”
“修煉一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要是一直止步不前，的靈力會逐漸散去，最終變一個普通人的。”
江非凡微微蹙眉，“可我去哪裡尋找功法？如果功法這麼容易找到，那麼天底下恐怕到都是靈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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