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萊妮和瑪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吭聲。
又過了兩分鐘，普雷斯頓局長才重新睜開了眼睛，說道：“資料很詳細，你們做得很好，在如此危急的況下還能取得這樣的進展，辛苦了。”
他的語氣聽不出什麼緒，更是沒有一波瀾。
瑪忍不住地問道：“然後呢？局長先生，你對此沒有什麼想法嗎？”
“關於探員弗蘭德的事，我到非常震驚和痛心。這起事件我會親自上報，並請上級安排審查組，對分局部進行一嚴格的部審查。”
他的反應無懈可擊，每一步都完全符合程式，瑪和艾萊妮並未從局長的上看出什麼異樣來。
但不對勁的地方是——局長似乎太平靜了。
畢竟，分局部出了人口拐賣組織的，這可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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