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無際總覺得，以老宋的能力和眼，以及對報的掌握能力，他應該不至於對此事一無所知。
也不知道宋鶴鳴當年被迫遠走非洲，以及把宋知漁藏在深山裡養大，是不是和這件事有聯絡——
這並不是蘇無際天馬行空的臆測，而是基於現有線索最合理的推斷。
“見過一次呢。”宋知漁微笑著，眼底有溫暖的，“他說是出差路過臨州，順道來看看我。”
蘇無際看著，沉默了片刻，隨後斟酌著問道：“老宋在見你時……都說了些什麼？”
宋知漁笑著說道：“他給我帶了水果，買了很多零食。對了，我上的羽絨服就是他買的。”
說這話的時候，的眼睛裡似乎有著一層若若現的水，但更多的，還是純粹的開心。
“他沒和你多聊什麼嗎？”蘇無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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