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際的手指在江晚星羊絨衫的領口上挲著，說道：“晚星，哪有睡覺的時候還穿著羊絨衫的啊？還是高領的，我手都不進去……不不，穿高領的睡覺，多不舒服。”
江晚星側過頭，在黑暗中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責怪，只有一點點快要藏不住的笑意。
“你老老實實的。”輕輕說道。
然後，窸窣的聲音輕輕響起，服和頭髮在黑暗的房間裡出了星星點點的小火花。
羊絨衫被江晚星下來，疊好，放在床頭。月落在上，那件的薄棉衫地著的，每一寸曲線都被完整地、溫地呈現出來。
蘇無際本能地出手，覆在了腰下那陡然擴張的弧線上面。
隔著薄薄的布料，蘇無際能覺到，江晚星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地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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