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芊雪挑了挑眉：“你問吧。”
戚東客問道：“芊雪小姐，你知不知道，寧肖輝在慕尼黑失聯的前一天，見過誰？”
寧肖輝，就是那個辰公司失蹤的CTO。
方芊雪的表依舊非常自然，說道：“我要是知道，就已經破案了，本就不用拖到現在了。”
“是一個做崔東偉的人。”戚東客低了聲音，說道：“我想，芊雪小姐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吧？”
方芊雪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說道：“辰公司的副總裁，主管研發，是麼？”
“沒錯。”戚東客說道：“崔東偉去歐洲，對外說是去瑞士參加一個技流會。但實際上，他卻到了德國的慕尼黑，和為CTO的寧肖輝在一家酒店房間裡待了整整四個小時。”
方芊雪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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