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哥，你還記得婆婆去世那時候，有一天你和爸爭吵，還打起架來？”
“爭吵打架？”他發窘。事實上，那段時間他和老頭每一天都在吵，因為他一直認定是父親沒好好照顧母親，才讓那麼早就離開。
“那天我送粥去給你們，見你們在打架，我就站到你們中間勸架，沒想到你很兇的我走開，之後還轉向拿椅子要……要砸我。”眼神幽幽的看著他，經過椅子有鬼事件，到他全然為著想，現在再提起這樁往事，似乎已經不那麼害怕了。
戰天問默不作聲，偏頭思忖好半響，似乎一時還想不起這伯事。
“你不記得了？沒關係，我知道那時你只是一時衝，失去理智……”
“惜誓，你說的是不是後來爺爺有進來，我們父子倆跪下那次？”他慢慢拼湊起那天的記憶碎片，印象中好像是這樣。
直點頭，“對。”
偏頭看片刻，他忽地苦笑，“你誤會了，那時候我拿椅子不是要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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