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青銅鏡,離開二龍堂的時候,完整無損,可鑑人。現在,碎這樣,你問我,我問誰?”
張主席啞口無言,因為他也無法解釋。
“我們......我們不能就這麼認了!”佛爺恨恨地說。
“你賠錢,至賠一部分——”
張主席這樣說的時候,已經底氣不足。
大家都是年人,自然要遵守規矩。買定離手,過後無悔,這是古玩行的常規,如果連這一條都不能遵守,那就沒法易了。
“葉天,你不能這樣,把兩件有病的玩意兒賣給我們?至賠我們點錢,讓我們別吃太大虧?”
佛爺和張主席叨叨了半天,最後鎩羽而歸,本不可能從葉天這裡拿到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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