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搖頭:“該說的你都說了,還是說說那些秘的條件吧,你要我們向你臣服,最後還要做什麼?”
大軍師笑起來:“既然已經臣服於我,那就得向我表示忠心,或許你們早就知道我的權力有多大?在整個反叛軍裡面,我可以直接跟領袖商談國家大事,其他人本塵莫及,這也是那位王爺一直對我十分忌憚的原因,可是現在他已經逃走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其他人都不可能撼我的地位。”
葉天笑起來,他並沒有同意向對方低頭,但大軍師一廂願,以為已經摺服兩個人。
葉天不想對牛彈琴,跟大軍師這種人說什麼話都是多餘,所以他微笑著沉默不語。
灰人似乎也進了老僧定的狀態,再也沒有開口說話。
大軍師在屋踱來踱去,陡然間一步到了灰人面前,張口怒喝。
他的聲音非常淒厲,彷彿山中猛虎,半夜出來覓食,令人無比恐慌。
葉天開雙臂,擋在灰人前面。他想用自己的之軀,抵抗大軍師的暴怒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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