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無法說更多,他在擔心石先生這邊還會有其他的謀,讓他變證人,把他拖下水來。
如果報紙大肆宣揚,他就變了一個尷尬的證人,不得不為石先生證明這一切,可是事是如何發生的,他也無從解釋。
打電話的過程中,石先生的緒十分高漲,不斷的重複:“我們的大恩人已經醒來了,千真萬確,就在防空這裡,你們現在就過來,第一時間就能看到他。當然是葉天,我早就說過,這個年輕人潛力無窮,一定能夠幫到我們,你們還反對?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吧,我的看法才是最正確的。”
這就是葉天最擔心的是,先生在報告喜訊的過程中,始終把葉天的功勞放在第一位,就好像是葉天臨危命,獨自出手,救醒了那個老年人,其他人只是跟隨者,沒有出多大力。
葉天足夠聰明,也足夠警醒,才知道這種況非同尋常,他不希自己變石先生的幌子,被對方當做槍頭,只是現在他沒有理由去阻擋石先生。
電話在對方手上,喜歡怎麼說就怎麼說。
“年輕人,你好像不太高興,這件事幸虧有你幫忙才能功,不然的話,指著他們幾個,總是有所瑕疵。”
葉天現在已經不敢相信任何人,也包括面前這老年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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