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教授總算是個明白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也明白葉天遭了多麼大的質疑和侮辱。
當他像葉天深深鞠躬的時候,葉天立刻笑著回應:“只是研究學問題,不值得如此興師眾的道歉。假如大家的目的都是為了埃及,那就沒有對錯。”
在大人看來,這些科學家實在是過於迂腐。
如果沒有葉天幫忙,他們都會像無頭蒼蠅一樣撞來撞去,最後撞不出任何結果,只會被外面的敵對勢力利用。
當他們一起著斯芬克斯,那位教授若有所思的說:“如果這尊巨大怪突然復活,那就是整個埃及的災難,我考察歷史的時候,很多時候人類滅絕就是因為一次微小事件發了某種巨大的危險,無知者無畏,但是無知者往往能夠毀滅這個世界。我們現在所做的,希不是無知者所為,否則,就是整個非洲沙漠的罪人。”
葉天贊同對方的觀點,只不過還得加上最後一句註釋,教授這樣說的時候,可能正在做一件很愚蠢的事,不斷追查下去,直到發了大毀滅。
過去歷史上太多太多這樣的人,他們被永遠的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再也不會消失。
人類社會能夠延續到現在,不知經歷了多危險?闖過了多挫折?前面仍然危險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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