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脅迫的母，領回別墅的老師、學生，洗錢的空殼公司，盜取學校研究果中飽私囊——這些，你肯定不承認，畢竟你不見黃河不死心。”
頓了頓，他聲音更冷：“我發幾個影片給你，立刻接收。”
說話間，葉長青放下筷子，拿起另一個手機，指尖飛快作，將檔案發了過去，眼神毫無波瀾，彷彿只是做了件無關要的事。
叮——
手機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嚇了陳盛譽一跳。
他慌忙小通話頁面，手指抖著點開接收頁面，指尖僵得幾乎握不住手機，解鎖都試了兩次才功。
點開第一個影片，不過幾秒鐘，他的臉就從鐵青漲了豬肝，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口劇烈起伏，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影片裡，是他領回別墅的學生，正坐在院子的鞦韆上笑，拍攝角度卻在院外——深夜、鄰居空無一人、業監控不對著院子，怎麼會有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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