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時候我太小了，初宮中，看著高高的深牆闌干，滿心都是躊躇侷促，本不知道該做什麼。有一次被欺負得最狠的時候，我牙齒都被打掉了三顆，被二皇子一腳踹進湖裡去，他邊的幾個小跟班在一旁放毒蛇下水咬我，那時候我天天不應地地不靈，真的恨不得溺死在水裡，便再也不必這許多磋磨了。”
姜清月眼眶有些酸，神滿是心疼。
與姜淮初認識這麼久，他從未與說過這些。
年時同在宮中，大致也模模糊糊知曉這位淮初殿下不眾人喜，卻委實沒想到，他的境況竟然比自己想象中更糟。
姜淮初著姜清月心疼的淚水，似是想起什麼，隨即釋然一笑，“還有一次，我被堵在長廊下，幾個世家公子把我摁在地上揍，我求他們，我甚至給他們跪下了，可他們足足打了半個時辰都不肯停手，那次我真以為我會死在他們手上，卻沒想到，忽然的，你來了，呵斥了那些作的爺公子們，還為我傳來太醫醫治。”
姜清月原本只是怔怔的聽著，及至聽到最後發現竟與自己有關，不由得詫異：“當真麼？”
有些疑，偏著頭，卻是怎麼也想不起這段往事了。
姜淮初微微有些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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