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自從患病之後,廖希雅請遍了省城的各大名醫也都束手無策,反而病越來越加重了,無奈之下,廖希雅便把他們安置在了同一間臥室,這樣也方便自己平時照顧。
秦天上前,分別給三個人把脈,三個人的脈象都很平穩,單從脈象上來看,這三個人都不像是有病的人,但是此刻他們的印堂卻發紫發黑,儼然一副無打采的樣子,好像虛弱到了極點。
彭正禹夫妻二人也一路跟著來到了臥室。
他們見秦天把脈之後,滿臉一籌莫展的樣子,不由得冷笑了起來。
彭正禹譏誚道:“這位秦先生,不知道可看出來什麼眉目?”
秦天仍然是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旁的杜翠梅開口道:“哼,我早就說了,這小子哪有什麼醫?分明就是來行騙的,想要騙我們廖家的錢,希雅年輕,閱歷不夠,才上了這個小子的當!”
廖希雅也滿臉焦灼的神,沒有理會大舅和舅媽,而是走到了秦天的跟前,急切問道:“秦先生,我爸媽和小弟他們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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