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攤主四張了一番，確定周圍沒有可疑人後，才低聲音說道：“小夥子，這市場上確實有那麼一些人，他們手裡有貨，但從不輕易示人。”
“他們易的方式也很特別，需要一種......怎麼說呢，一種默契吧。”他笑呵呵道。
“默契？”蘇辰追問。
“對，就是一種只有行才懂的暗號。”老收藏家神秘地笑了笑，“不過，這可不是隨便能打聽到的。除非你真的是這行裡的人，否則......”
“會很危險的。”他小聲道。
蘇辰眼中閃過一，他知道自己離目標又近了一步。
“暗號？這聽起來有意思的。老伯，您能不能再給我多講講這其中的門道？”他故作好奇地問道。
老攤主微微頷首，似乎對蘇辰的態度頗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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