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尋求政府幫助嗎。”姜槐問道。
他記得是有專門幫助殘疾人的組織。
但墨羽卻發出了一陣苦笑。
這還是姜槐第一次看到墨羽出如此絕和無奈的表。
“母親抱著剛生下的我，去找了很多地方，希得到幫助，也希找到父親的下落，可惜.......當時我並不知曉，但現在看來，我的那位父親.......真的是想趕盡殺絕，他讓我們墜了最深的黑暗.......”
"母親很漂亮......雖然智力出了問題，可在那條街也很歡迎，那些人…那些人把當傻子。他們…"
聲音哽咽在嚨裡，姜槐的心也充滿了憤怒，但現在，他只能無聲地著墨羽的頭髮，儘量讓這個沉浸在回憶中的影不再迷失。
"每次接客，都會給我十塊錢。“墨羽把臉埋進膝蓋，”讓我出去玩一會兒，晚點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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