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而肯定，眼神直視著姜槐，試圖傳遞自己的真誠。
“當初和你接近，最初或許有任務的分，但後來......更多的是為了保護你！那些囚犯對你的威脅，你比我清楚！”
姜槐靜靜地聽著，臉上的冰冷並沒有融化，但也沒有立刻反駁。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是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的確。”
他承認道：“‘暗星’事件期間，你確實幫了我很多，也提醒了我不潛在的危險。從結果來看，你也確實沒做過什麼真正對不起我的事。”
他頓了頓，目移開，看向窗外。
“所以，你也不需要對我表現出任何愧疚或者虧欠的樣子。”
楚河微微鬆了口氣，似乎姜槐的這番話讓他卸下了一些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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