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2章
李牧寒腦中轟鳴，這資訊量太過巨大，讓他難以消化。
“所以，李牧寒，在你看不到，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我已經和永恆領主的一部分靈魂在此對抗了上萬年......”
男人眼中閃爍著疲憊但堅韌的芒，“早在深海行者形之前，我就已經在這裡......對抗著永恆領主......對抗著我自己的一部分。”
李牧寒詢問：“那......X呢？”
男人解釋。
“我一次又一次，將自己的一部分分離，將我的意識、我的意志，注這些‘分’之中，想讓他們離開海，去傳達我的訊息......去尋找一個能夠終結這一切的‘你’......”
李牧寒皺了皺眉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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