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衍的腦袋埋在聶茵的脖子裡，他覺得自己整個都輕飄飄的，空的。
眼睛裡燃燒著焦灼痛苦的火。
“聶茵......”
“我錯了......”
他的雙手抱著聶茵，骨節突出的大手有些無力的鬆開，嗓子被哽住，哽咽著，眼淚往的皮裡掉。
聶茵就這麼站著沒，在他的新婚夜，在他妻子驚恐的視線裡，他卑微的求留下來。
聶茵覺得好笑，可卻一點兒都笑不出來。
記得的目初次落在這個男人上的日子和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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