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打的差不多，姚德發擺擺手，示意手下停手。
此刻的吳修賢已經上帶，青一塊紫一塊，半張臉都腫起來。
他強行撐著，退到牆角，靠牆支撐著快要倒下的。
吳修賢的心很複雜，人生第一次有種委屈到想哭的覺。
“年哥......”
空調的風吹在吳修賢上，吳修賢聲音發，滿肚子的委屈到了邊，又咽了下去。
餘年點點頭，走上前將未完的半菸放進吳修賢裡，輕輕的拍了拍吳修賢肩膀，遞給吳修賢一個放心的眼神。
吳修賢用力的了口煙，在所有人錯愕的目中忽然臉上綻放出詭異的笑容，“我是什麼？我是流氓啊！當流氓哪兒有不捱打的，只不過是被老流氓收拾一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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