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註定無法睡著，剛躺下，外面就傳來柳如是的哭聲。
柳如是推開門進來，看到他手掌上的紗布，還有腦袋上的紗布，嚇得臉都白了，眼淚不控制的往下掉。
“聶衍，是誰傷的你？嗚嗚嗚嗚，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抓住聶衍完好的那隻手，眼淚大顆大顆的砸在他的手背上。
但聶衍好像很麻木，許久他才了指尖，眉心擰了起來。
“如是，別哭了。”
柳如是的哭聲卻沒停止，“是不是聶茵？”
的嗓音沙啞，果然看到聶衍如同卡了殼，接著否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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