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凜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跟聶衍的視線對上。
“年齡不是問題。”
這句話不知道是說給聶茵聽，還是說給聶衍聽。
到了醫院，聶衍獨自下車，而在他的後面，聶茵和賀凜依舊在聊天，天南海北的到聊。
賀凜總能恰到好的把聶茵逗笑，然後聶茵說了一句。
“真的看不出來你才十八，你這閱歷，比我富多了。”
賀凜朝笑笑，“你現在就是崩得太了，應該和我這樣的年輕人多接接，也許你就會從另一種角度看這個世界呢。”
聶衍走得不快，就在兩人前面一米多的位置，把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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