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姜文淵老態龍鍾出場，毫不猶豫為自己站隊撐腰，著白夜下跪磕頭，那一刻，陳平安心裡老了。
現在麼？
個錘子！
天上，永遠不會掉餡餅的。
“你可以這麼理解。”
姜文淵緩緩點頭，稍作停頓，接著又道：“老夫知曉你心中不快，覺得老夫不仗義，很險，是在利用你。”
“難道不是？”
陳平安黑著臉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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