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
姬長歌見到陳平安，還沒寒暄幾句呢，就被陳平安的想法給震驚到了。
“對，就是考核。”
陳平安用力點點頭，這件事也沒必要跟聖白如雪商量了，聖這人什麼都好，痴、重義，可有點魔怔了。
通俗一點講，就是腦。
都知道爺爺可能不喜歡了，非要等，非要等，有意思嗎？
總不能等江晚掛了以後，再去給爺爺填房吧？
好歹也是白玉京三大掌門之一，不對，現在只有兩位掌門了。但有一說一，聖對白玉京的貢獻，恐怕還不如原來的大護法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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