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你說,我能不恨姜天嗎?”
“我理解你。”
陳平安端起酒杯,跟姜楠了一下,“不過,我也不算好人,不知道該怎麼勸你。總之,做能夠讓自己舒服的事兒。”
“去一個自己待著舒服的地方,找一個能帶給自己快樂的人,沒必要一直活在過去。”
“畢竟,姜文淵那老狗已經死了,我親眼目睹的,你就算一輩子把恨藏在心裡,也沒辦法找他報仇了,何必呢?”
“你說的對。”
姜楠角扯了一下,笑得很勉強。
可能是找個人聊一聊藏在心裡的事兒,姜楠心好了一些,當天晚上喝了不酒,沒一會兒直接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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