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老一代園丁,馬國棟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學和教育下一代上,不過最近些年,他到很失,有人願意教,並不代表就有人願意學。每逢站在講臺上,都有一種唱獨角戲的覺。滿堂教室稀稀拉拉,一半沉浸在睡夢中,一半思緒早飄到九霄雲外。他知道,這些學生大部分只求於混個文憑而已,至於學習知識這個過程,能省則省。
今天遇到的這個學生,讓這位心沉寂了許久的老教授極為不平靜。千里馬需要伯樂才能馳騁千里,伯樂同樣也需要千里馬來襯托他的存在。此時,馬國棟就有這樣一種覺,有一種伯牙遇到子期的興覺。
轉朝校門口方向走去。“這位同學請留步”,後傳來悉的聲音,這聲音剛在課堂上整整聽了一節課。
陸山民並不以為他是在自己,一個小學畢業的山野村民,有什麼資格讓一位德高重的老教授親自追出來。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抬腳繼續往前走。
“等等”,後又傳來老教授的聲音,陸山民停了下來,回頭看去。老教授正緩步朝自己走來,臉上帶著紅的微笑,就像電影裡不懷好意的男人看見漂亮孩兒的那種表。
陸山民心裡咯噔了一下,驚訝的看著老教授。“老師,您是在我嗎”?
馬國棟不滿的說道:“我不你誰啊”。
在陸山民看來,老教授沒有任何理由自己,滿是疑的問道:“您找我有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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