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東掌一笑,說道:“為父還派人找到了當年那個舞弊案的學生,此人名為劉大勇,沒有什麼正經工作,好吃懶做,還嗜酒賭博,欠了一屁債。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可以利用起來?”
江龍眼前一亮,他明白了什麼般,笑著說道:“爸的意思是——”
江振東點頭,說道:“劉大勇這樣一無是的人,只要給他錢,別說他當年的老師,就算是他親生父母都能夠出賣。所以,只要劉大勇主投案,說出當年舞弊案的事,供出沈宏儒,反咬沈宏儒一口。你說沈宏儒會如何應對?真到那個時候,為父就可以用在杭城的關係,這個案件查上個三五年,期間沈宏儒一直被限制人自由,甚至時不時就要去對證做口供。聽說沈宏儒的子不太好,這樣的況下沈宏儒能夠經得起多折騰?沈沉魚聽說是個極為孝順的孩子,會忍心看著自己有病年邁的父親如此反覆的被折騰嗎?”
“我明白了。爸你這這一手準備得真是夠妙的。”江龍笑了起來。
江振東說道:“這是為父準備的後手。倘若沈家答應了這門親事,那這個後手就不必翻出來了,免得傷了和氣。倘若沈家不識趣......哼,以著江家在杭城的能耐,還拿不了區區一個沈家?”
江龍點了點頭,眼中閃現出了一縷的芒。
說起來,江龍非要讓江家上沈家提親,一來是上次在江海市辱,他當時看得出來沈沉魚跟葉軍浪走得很近,而葉軍浪正是讓他現在武道盡失,淪為廢人一個,他心生怨恨,一直想要報復。但他不敢直接上門找葉軍浪,所以轉而把目標鎖定在了沈沉魚上。
二來是他看出沈沉魚是極為罕見的純之。天極聖地中有一門極為獨特的功法,需要以純之的人來配合修煉。他丹田氣海被破,但他並不甘心,還想繼續修復自的丹田氣海,所以將希寄託在了這門功法上。前提條件是,需要找到一個純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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