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有沒有取而代之的想法、你有沒有想過就一番霸業,與魔君平起平坐、或者其一頭。”
凌卒的角浮起不屑的笑意,“我從未有過這等想法,如果我想讓自己的權利更大,我會爬升到更高的級別;如果我想達到魔君那種地位,我會先助魔君達到更高的地位。”
凌卒洋洋自得的陳述著與凌墓相比自己勝於對方的地方,越說越是起勁、越說越是自豪,以至於他都沒有太過在意瀕死的凌墓是否會借回返照之力倒打一耙。
待他覺不對勁回頭看才發現,凌墓不知何時已憑空消失了......
凌卒可以到凌墓存在,因而即便凌墓消失他也沒有如何在意;只是當他去凌墓的位置時,卻驚駭的發現自己竟然應不到對方的半點氣息。
“凌墓,你快給老子滾出來。”
凌卒歇斯底里的聲音在裂中迴盪,他不惜以重傷為代價,最終卻什麼都沒有得到,反而被自己那很是記仇的哥哥記恨,事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想過自己襲失敗被殺、想過直接被凌墓所殺,但卻從未想過在自己就要功的時候凌墓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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