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蘇瑜沒說話，說不出口，怕說出來嫣如會更難過。
嫣如也不笨，很快就猜測到原因，幾乎是哽咽著聲音，“是因為那些難聽的話說的件是我是嗎？”
一片紅紅的海棠花瓣落在茶杯裡，平靜的茶麵暈開淺漪。蘇瑜沒將那花瓣掠走，而是拿起茶杯聞了聞帶著淡淡花香的茶氣息，“我一時氣不過，給了他兩掌，那夫人倒很護夫，明明子那麼弱，還想衝上來為夫報仇。”
嫣如聞聲，心碎沫，“有一次他曾跟我談起過他的夫人，說那佟氏如何如何的溫多，如何如何的賢惠知禮，如何如何與他夫妻深，末了又說他很慶幸娶的人不是我，因為我......配不上他。”
“他一次又一次在你心上刀子，你都不能將他徹底忘了嗎？”這種事說不清誰是對誰是錯，你我願，怨不著天，只能怨人。
嫣如抹了抹淚，袖角沾了些許淚珠兒溼了一星半點兒，“阿瑜，我不是你，你從來都知道自己要什麼，所以當初在決定離開沈家時才能那麼幹淨利落。我也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只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罷，你現在肯定很生我的氣吧，阿瑜，原諒我吧，這輩子，我就這麼點兒執念了。”
蘇瑜緘默了幾息，“耿榮恨你，恨你的不守諾言，恨你的背叛，但他卻不願放過你，他折磨你，辱你，大概也是因為你毀了當年你在他心中的好吧，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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