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是個法子,關大學士說讓你弟弟用正當手段拿回那八百兩銀子分明就是難為你弟弟,賭坊我是沒去過,但那些賭徒賣兒賣還債的摺子戲卻是沒看。”岳雲眉吃了口茶,有些燙,又擱下了。
關芯蘭搖頭拒絕了,“芳姐姐,我阿爹說了,必須是從賭坊拿回來的才算。”
“給你銀子拿回去便是,你阿爹還能分清那銀子不是來自賭坊?”霍靜芳問出心中疑。
岳雲眉同。
蘇瑜到底是多活一世,見識比這姑嫂多些,“你們有所不知,賭坊贏了錢要記賬,輸了錢也是要記賬的。賭坊輸出去的錢到了贏家手裡,會有一個憑條,不然贏家出賭坊門時會被守在門口的打手刁難,有那個憑條就好辦多了,直接給打手看了憑條,自然就放行了。阿芳這主子是不錯,但沒有賭坊的憑條,關大學士肯定會質疑這銀子的出。”
霍靜芳看向關芯蘭,關芯蘭點點頭,顯然是知道的。
岳雲眉崇拜的看著蘇瑜,“阿瑜,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阿瑜,你懂這麼多,有沒有法子幫幫蘭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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