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和全福看了一眼，皆點頭，“正是。”
蝶依微微斜對蘇瑜說，“王妃，紅豆，是曲府郭夫人陪嫁嬤嬤的孫，自小與曲二姑娘一同長大，同姐妹，就是拿銀子全福和香玉，今日險些害得王妃聲名盡毀。”
蘇瑜用手彈了彈扇面，眨眼間盡是攝人心魄的危險，“曲恆，郭夫人，怎麼不說話了？自己府裡的奴才都不認識了麼？”
曲恆將慘白的頁差點抿破了，“蘇瑜，你厲害，是我陷害你如何？像你這種下堂婦就該在鄉間僻壤老實待著，京城是什麼地界兒？也是你能肖想的？”
蘇瑜手中有一下沒一下搖晃的團扇，在曲恆這番話結束時停止了搖，輕輕將團扇擱到欄椅上，發出的清脆一響，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悸。
當然，除了蕭景仁。他知道蘇瑜不好惹，現在明顯覺到在生氣，他越發好奇接下來會怎麼出招。
“曲恆，我真是高看你了，原以為你有幾分聰明，不曾想到了仍是個草包。”深吸口氣，蘇瑜的語氣失至極。
曲恆很疑這句話的意思，“你在這裡虛張聲勢，就算你告訴京兆府，我保證就算你頂著王妃頭銜，也奈何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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