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明得不像人,蕭景仁默默的盯著好一會兒,才道:“那人一看要出事就逃了,我沒讓人抓,跟蹤見他從偏僻跳進了相府。”
相府?岳雲眉一直找不到機會,說到相府就會想到肖媛,“阿瑜,世子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瑜嘆了口氣,換了個人似的趴在岳雲眉肩頭洩氣,“還能什麼意思,你以為憑曲恆就能鬧出這麼大靜麼?肯定是跟肖媛聯手了呀。掌管壽禮的使役也是府裡看重的奴才,我送出去的壽禮哪兒能輕易就斷兩截的?”
“啊,你是說是相府的死士乾的?”岳雲眉終於開竅了,“這個肖媛,敢把主意打到我阿孃的壽宴上,太可恨了。”
這還不算可恨的,可恨的是自己是這些人眼中的獵,他們一個個睜著綠幽幽的眼目不轉睛的盯著,只要落單,定會將剝皮拆骨。
“嗯......。”蕭景仁了個大大的懶腰,隨即甩了甩袖子,看著湛藍的天際,“本世子走了。”
“等等,世子爺,我和你一起走。”蘇瑜住蕭景仁,轉頭對馮夫人說,“馮夫人,今日因為我鬧出了這場是非,還請見諒,我先告辭了,改日有空再登門拜訪。”
蘇瑜要走,馮夫人也不便強留,“不敢,不敢,王妃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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