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夫人在岳雲眉手背上拍了拍,“阿孃問你,你一直都知道蘇......我是說王妃事如此冷冽沉穩麼?”
岳雲眉不懂為何阿孃這樣問,但回答得老實,“嗯,阿孃你是不知道,當初在上河縣,我和芳姐兒的清譽已經毀於一旦,眾人議論差點兒沒把我倆淹死。阿瑜只派了個嬤嬤到太師府上走了一趟,然後風向就全變了,當時我就知道阿瑜是個厲害的,誰的主意都沒有大。”
馮夫人心下微嘆,可不是,適才在眾人散去後才與郭夫人母撕破臉,不讓那對母在諸多眷中聲名盡毀,其中也有顧及到的境的緣故。思慮如此之深,之遠,可真不像個在雙十年紀才有的世故和圓。
“這些你都跟我說過了。”
“曲恆母真不像話,居然想在阿孃的壽宴上搗,被阿瑜收拾得沒臉,真是活該。”岳雲眉想想,心中難以平靜。
馮夫人又何嘗平靜得快?眼見著蘇瑜不聲將曲家母得走投無路,又教訓得沈家蘇夫人無言以對,心中的餘悸仍在忐忑。想想這事要換在眉姐兒上,估計只會喊打喊殺吧。幸福眉姐兒與蘇瑜好,不然只需手指頭,眉姐兒便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岳雲眉不知阿孃所想,想的,是別一樁事。
蘇瑜與蕭景仁站在將軍府外各自的馬車旁,蘇瑜看著他,只有一句話,“可有王爺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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