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姜老夫人一番話將眾人逗笑了。
“大相國寺的菩薩最是靈驗,一會兒老夫人去拜拜,定能心想事。”田夫人趁機諂。
“是啊,我隔壁有戶姓任的人家,娶了媳婦幾年都沒孩子,來大相國寺救了送子觀音,隔年就生了個大胖小子呢。”鄒太太說得聲並茂。
是真的?此時,姜老夫人又後悔怎麼沒把蘇玫來了。蘇玫嫁進沈家也有些年了,連後進門的妾侍都有了孕,偏偏這正室的肚子安靜得可以,太不像話。
“咦,那裡有人呢。”田夫人看到一株柳樹下站著幾個人。
今日能到大相國寺的非富即貴,大家夥兒都好奇是誰立在柳樹下說話。
不看還好,沈瑩這一看,臉頓時一滯。心中的火如何也抑不住,全化作怨毒從眼中溢位來。那日在相見歡酒肆被人辱的一幕走馬燈似的在眼前掠過,每一個畫面,每一句話,還有那對夫婦不屑的表,都像把整個人放在火上烤似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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