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明顯意有所指,霍靜芳凝神看著蘇瑜,“旁的還有什麼?”
蘇瑜也不賣關子,反正孫關兩家聯姻的事遲早都會傳揚出去,“馮夫人過壽那日,我雍表哥不是與蘭姑娘意外撞在一起麼?那麼多人瞧見,就算是意外也要人口舌。我雍表哥是男子,自然要主承擔責任,回府後便跟我二舅娘提了。我二舅娘子也不溫吞,當即就帶著諸多什到關府去賠禮去了。也不知和關大學士夫婦都聊了什麼,最後是孫家就這兩日下聘,那蘭姑娘就要我的表嫂了。”
“呀,這可是樁大喜事。”霍靜芳興得站起,連拍了好幾下手板,“我說前日蘭姐兒見著我,幾番語還休的樣子,肯定是想告訴我來著,但又怕我笑話,這才臨走都沒待半句,這丫頭,上還有個把門的,竟這樣能忍。”
“你別激,快坐下。”蘇瑜看得出來,霍靜芳是真高興。
霍靜芳端起茶正準備往邊送,外頭忽來傳來幾聲極為不善的語氣。
蝶依守在門口,看著眼前四個膀大腰圓的嬤嬤,個個一臉似來要賬的神,眉頭一豎,“我說讓你們等著就等著,王妃與將軍府的二正說話呢,要請人怎麼也得讓我傳句話吧。”
右前面的嬤嬤像是個領頭的,一臉橫,倒三角眼,通刻薄兇悍。聽見了蝶依的話,脾氣立即就上頭,“我們都是在太后宮裡當差的嬤嬤,太后發話,吩咐我們直接將王妃帶到大雄寶殿上去,可沒說‘請’,用不著你傳話。識相就滾開,不然怒了太后娘娘,量你一個小小的使能吃罪得起麼?”
蝶依想著不久前王妃才遭遇暗殺,自己沒護住主子安危正愧悔呢。這會子又來一堆牛鬼蛇神,想衝撞王妃,門都沒有。站在門口正中央,雙手腰,一副誰敢上來就踢誰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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