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得宣珏微愣,疑的看著白允曄,“阿曄你在說什麼?你要跟誰討公道?”
“自然是攝政王妃呀。”白允曄眼一沉,冒出一危險的狠戾,“我都聽說了,是往你腳下踢了枯枝絆倒了你,才使你胎氣大提前生子。不過你安心,太后已經清了大雄寶殿審,又有肖三姑娘作證,懶不掉的。”
宣珏一聽,滿臉愕態,“你說什麼?”難道這麼虛弱時候,沒看到疼痛的母后,竟是這個原因,“是誰說是王妃踢到枯枝絆倒的我?肖媛?”
肖媛?在白允曄眼裡,長公主與肖三姑娘關係甚好,婚這麼久,可從未聽直呼過其名,“正是,過分自責,前來向太后告發時眼睛都哭腫了。”
宣珏抓住錦被的手收,錦被皺起幾道轍痕。的心很難過,難過之中又夾雜著難以置信的氣憤。事雖發得突然,但並不是糊塗蛋。抬眼看著白允曄,神晦暗,“阿曄,我心裡很。”
白允曄拉著宣珏的手,憐的看著,“你就是善良,不必為了不相干的人難過,何況還是傷害過你的人,不值得。”
長公主搖搖頭,嘆道:“出事時石子路窄,王妃退到我後跟著,阿媛則扶著我走在前頭。雖事發突然,但我記得很清楚,絆倒我的本不是什麼枯枝。就算是枯枝,王妃走在我左邊,得用多大的力氣才能踢到我右邊來?要用那麼大力,腳下我是看不見,但王妃有作我是肯定能看到的,偏偏我什麼都沒發現。”
白允曄聽完,表開始凝重,“你是說王妃是冤枉的,那是誰絆倒你......。”說到這裡,白允曄噤了聲,他看著宣珏,的表已經給了他答案。“怎麼會是,你們倆關係甚篤,你護著,一有委屈你就替出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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