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此時沈重霖的眼神像是要殺死，不，堅信自己不說點什麼或是做點什麼，今日肯定會死在他手裡。
“夫君，我沒有，你冤枉我了。你知道前段時日我與蘇瑜鬧得很不愉快，夫君你也警告過我離遠些，我猜到今日會去大相國寺，為了避免與面，所以我才沒去。我真的沒有半點想讓阿孃和阿瑩去出醜的意思，沒有。”
沈重霖臉鐵青，瞪著蘇玫的視線狠厲無，此刻他什麼也聽不進去，只知道就因為蘇玫沒同去大相國寺，才招來這一系列的禍事，“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阿瑩進了京兆府衙門，阿孃進了獄，獄是什麼地方你沒去見過，但戲臺子怎麼演的你總有印象吧。阿孃捱了整整三十杖，現在只怕就吊著口氣了，但凡有點良心的，都不會站在那裡一言不發。你是在怨麼，怨平日裡待李氏比待你好？是不是？”
“不是，不是......。”蘇玫瘋了似的搖頭，這輩子萬萬沒想到，心心念唸的夫君，一心要嫁的夫君，居然會手打。這一刻除卻心灰意冷，誼消散，餘下的就只是有可能被殺的恐懼。
“我沒有，我不敢怨。”
沈重霖一腳踹到蘇玫腰眼子上，發洩著今日抑已久的怒焰，“你不敢，說明你真想過，賤人，沒有我，你能日子過得如此滋潤風麼？沒有我，你能封得了誥命，在別人的眷面前抬得起頭麼？夫婦一，夫婦一，你看我為阿孃之事急得焦頭爛額，你卻躲在一旁無於衷，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阿孃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冷漠？”
沈重霖的話，聲音一次比一次高，嚇得蘇玫抖若篩糠。腰眼子像被踢斷了似的，每一下，都像是被人拿刀凌遲。恐懼加悲憤，衝口就對沈重霖吼，“你阿孃活該，是自己不長眼，京城是什麼地方？滿大街隨便拎幾個出來哪個不是非富即貴？你妹妹又是個蠢的，什麼人都敢惹，蘇瑜且不說了，耿大將軍什麼人？那怕是個連你都要忌憚三分的存在吧，居然敢口出誑言汙衊他與蘇瑜有首尾。真以為你這個從三品兒天下獨一份麼？什麼人都敢得罪，不坐牢誰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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